匈奴人为何喜欢娶兄长或父亲的妻子? 原来是吃肉有关

2019-05-06 10:58:40  观察者网  

太阳黑子

太阳——地球围之公转的恒星,数十亿年来,氢核一刻不停地在其内部聚合成氦核,质量亏损带来的浩瀚能量如江海般喷薄汇聚,使得太阳可以慷慨地将光和热挥洒进无垠的星海,小小的地球便沐浴在这股能量的雨露之中。

太阳是地球上万千生命存续的根本,围绕太阳的十几亿圈公转使得地球上的生命越发复杂。后来,有一些古猿在环境的剧变中走出雨林,拿起了石器,燃起了火把,建起了国家,还缔造了一种他们自称为“文明”的东西。正是这两个字,使得这些古猿的后代在那颗小小的蓝色星球上显得格外不同。

正如世间万物都仰仗着太阳那样,文明的发展和存续也是如此,太阳活动的一个微小波澜就足以在文明的历程中掀起滔天骇浪。

自公元2世纪左右,在之后的400多年里,太阳表面一种叫“黑子”的东西便频繁地出现在各种文献记载里。

“黑子”也称“日斑”,其结构内部的温度有4000多度,比太阳表面温度低1000多度,所以看起来相对黯淡,仿佛太阳表面的一些黑色斑点,“太阳黑子”便因此得名。

一般来说,黑子有大有小,其直径从1000千米到20万千米不等,在专业仪器被发明之前,人类肉眼可以观察到的黑子直径通常在4万千米以上。公元2—6世纪期间,仅是人类肉眼可见的黑子就多达38次,或许是因为巧合,又或许是因为某种难以捉摸的因果,华夏文明史中最黑暗的篇章也随之而来了。

太阳黑子(资料图/东方IC)

干冷的南北朝

殷商覆灭之后,周朝人开辟了属于自己的新纪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天子渐渐失去了权威,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各大诸侯国连年攻伐,直到一个叫嬴政的男人一统天下,将自己的力量投射到了四海之内的每寸土地,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帝国诞生了。

之后,秦帝国速亡,汉继承了秦的遗产,文化和生产力水平的不断发展,使得汉帝国的人口和疆域远胜秦朝。尽管其间有过王莽乱政的插曲,但是汉帝国的道统依然在洛阳得到了恢复和延续,直到东汉末年,这个绵延了400多年的帝国仿佛一个耗尽了自己生命力的衰朽老人,在斜阳的余辉中气若游丝。

后来,群雄并起,三分天下,中国再一次迎来了分裂和动荡,连年的战乱和天灾交织在一起,社会生产力水平伴随着崩溃的人口总量一路下滑。直到司马炎一统宇内,休养生息,晋国统治下的百姓才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喘息。

可惜,雄才大略的血脉仅仅过了几代就被稀释殆尽,诸王在野心的燎烧下纷纷举起了内战的旌旗。与此同时,此前一直站在历史舞台边缘的少数民族也纷纷走到聚光灯下,看着烽火连天的城市与河山,若有所思地拉满了手中的弓弦……

在之后的历史中,这些少数民族建立起的一个个北方政权和南方陆续建立的华夏政权长期对峙,直到一个叫杨坚的男人再一次并吞八荒,包举宇内,中国长期分裂和动荡的局面才终于被隋帝国画上了一个烽烟滚滚的逗号。

从公元220年汉帝国灭亡到公元589年隋帝国统一这之间的369年历史,就是我们接下来将要讲述的时代——三国两晋南北朝。

“冬十月,行幸广陵古城,临江观兵,戍卒十余万,旌旗数百里。是岁大寒,水道冰,舟不得入江,乃引还。”

公元225年,即魏黄初6年,魏文帝曹丕行幸广陵时,当地举行了一场大规模的疆场阅兵,但是由于那一年天气极度严寒,河道结了冰,战船无法入江,水军的演习不得不因此取消。

广陵位于今天江苏省淮安一带,那条水道结冰的河流就是淮河。竺可桢先生表示,这是自有文字记载以来淮河第一次结冰,而这次军事演习的中断,也为之后全国的一系列气候剧变拉开了帷幕。

包括竺可桢先生在内的很多学者都对中国历史气候做过归纳和总结,虽然学者们在其他的一些细节上有不同的见解,但是在探讨三国两晋南北朝这一历史时段时,大家却达成了“气候寒冷、灾难频发”的基本共识。

这三百多年间,灾情的深度和频次远超中国历史其他时期。邓云特(邓拓)先生曾经总结,这369年间共计发生灾害619次,尤其是南北朝时期,区区169年内就遭灾315次,平均每年遭灾1.87次,几乎没有一年平安无灾。

无论是干旱、洪水、地震,还是蝗灾,在那个靠天吃饭的时代,毫无疑问都会对农业生产带来直接的冲击,也会动摇整个社会的基石。而严寒则是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主旋律,我们从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诸多记载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当时的气候是多么严酷。

比如,《晋书》记载,晋惠帝元康二年,即公元292年春,四川地区的一些地方竟然出现了竹林开花的景象。一般来说,竹子会在天气长期干旱时开花,因为竹子在缺水的时候,光合作用会减弱,代谢氮元素的能力随之降低,糖浓度增高,这给竹子开花提供了前提条件。竹林开花正是气候干旱的体现。

竹林开花(资料图/东方IC)

今日热点

小编推荐

频道热点

关闭
X
本网页已闲置超过2分钟,点击关闭或空白处,即可回到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