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接触切尔诺贝利核灾难现场,揭露史上特大核事故的真相(4)

2019-09-25 10:20:44    文汇网

他顾不上瞬间造成的呕吐,估算出大致吸收的辐射剂量—10000拉德。半小时后,他失去了知觉,在极其严重的状况下乘飞机被送往医院。他反复呕吐,体温为40摄氏度,他的面部、脖子和上肢开始肿胀。他的胳膊浮肿得非常厉害以至于无法套上普通袖带来测量血压,后来护士们不得不把袖带扩大了才成功。

他以惊人的毅力接受了活检和骨髓穿刺检查,过程中他完全有意识。事故发生后第四十四天,他的血压突然降为0。57个小时后,谢尔盖死于急性心肌萎缩。

我出院后,我的主治医生已经和我变成很好的朋友,他和我谈起了谢尔盖的死,他说:“在显微镜下不太可能看到他的心肌组织,因为他的细胞核已经没有了,只剩一团撕裂的肌肉纤维。他的确是直接死于辐射本身,而非次生生物学病变。这样的病人是无法挽救的,因为他们的心肌组织已经被摧毁了。”

他36岁的朋友尼古拉(Nikolai),在事故发生的时候就站在他身边,事故发生后,活了58天。尼古拉一直处于极度的痛苦中,严重的烧伤导致他的皮肤一层层脱落,他还遭受着肺炎和粒细胞缺乏带来的痛苦。医生用老办法给他输入了来自16名捐献者的骨髓。这些措施的确治愈了他的粒细胞缺乏和肺炎。但他还有严重的胰腺炎症状,胰腺的疼痛常常让他大声尖叫,吃药也没有用。只有一氧化二氮麻醉剂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我确信,当时是早春四月,与切尔诺贝利发生事故时的季节是一样的。阳光照耀着,医院很安静。我去探望了尼古拉,他独自一人在无菌病房里。紧挨着床边有一张小桌,上面放着无菌手术器械,另外一张桌子上放着西姆伯逊(Simbezon)和维什涅夫斯基(Vyshnevsky)软膏、呋喃西林、酊剂、乳膏和纱布,这些东西都是用于治疗皮肤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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