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经历的“大疫”:《伤寒杂病论》中的伤痛记忆

2020-02-11 11:58:33  吕博  澎湃新闻

原标题:张仲景经历的“大疫”:《伤寒杂病论》中的伤痛记忆

最近我在东京,一切安好。可是三年前我注册了武汉户口,正式成为武汉人,看着眼下湖北、武汉发生的种种,真是比别人更忧心忡忡。我本来计划近期回家,回家之前打算起草最后一篇关于庞勋的论文——也是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正在写,本预期写完就回,没想到回家的路就这么封了。于是每日从微信看到各种新闻帖子……心情差到极点。飞速建成的火神山医院,火速支援的解放军部队与武汉城中期待的眼神一起进行着,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受挫能力差,索性把微信关了,只在微博这个相对陌生的世界发发声。每天看着城中各种求助,除了在微博上转发,真是爱莫能助,一切都是那么无力。昨天随便在图书馆找了一部小说看,名字叫《南瓜花》,结果发现也是关于以色列士兵回家的故事,真是难受。现在所有在外漂泊的武汉人,特别有一种有家不能回的共情。谁想飘着?

网络目前是我了解武汉、窥探外界的唯一途径。最近黑格尔的名言又在网络上流传开:“人类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不会从历史中得到任何教训。”人人这么感叹,是因为不少中年人都记得2003年那场影响全国的非典战役。彼时我上高中,日常走廊里刺鼻的消毒水和每日上报的体温记录,怎么会记不得呢?作为历史学工作者,看到网络上的流行语,尤其感到刺眼和沉重,这不亚于说“历史没有用”的打击。

这几日特别多的感叹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此时,我站不到病床前,建不了雷神山医院,造不了防护服,分离不了病毒株。寄回武汉的援助口罩能不能到达?都是不敢想的问题。连想说的话都遮遮掩掩,时刻在担心着什么。我和无数人一样焦虑不安。我应该做点什么呢?学校号召我们要对研究生进行“云指导”。我突然想起我读博士时,冻国栋老师给我们博士生布置的三篇文献《伤寒杂病论序》《典论论文》《与吴质书》,所以把这几篇文献布置给几位一起读书的学生。本来期待他们谈点什么,结果没有等来“云回复”。于是翻出数年前的读书笔记,自己随便写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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