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岛”主犯之死牵出一个阴谋集团

2019-08-30 08:39:32  搜狐 

原创首发|时代周报(Timeweekly)

文|马妮

距离爱泼斯坦的“死亡”已经过去20天了。他的死亡非但没有终结一切,反而在不断地揭开各种前所未知的黑幕。

爱泼斯坦神秘的财富来源,以金钱和性交易贿赂美国和世界各地的政要名人,再获得他们的保护从各种罪名中逃脱,从而演绎了一出诡秘的传奇,一部超现实的“谍中谍”……

根据美媒报道,受爱泼斯坦之害的未成年少女,可能超过8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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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进展:安德鲁王子在白金汉宫

私会爱泼斯坦“助手”

爱泼斯坦虽然已经“死亡”,但他背后错综复杂的案件远未结束。8月27日,性侵案的受害者及原告维吉尼亚(Virginia Giuffre)在曼哈顿的法庭听证会上情绪激动。她表示,爱泼斯坦绝不是唯一一个对年轻女孩实施性侵的有权有势的人。

同时,在听证会后接受记者采访时,她特别强调安德鲁王子几年前在伦敦、纽约和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上侵犯了她,她希望王室已经准备好要坦白。

维吉尼亚的指控并不是孤证,除去此前曝出的安德鲁王子亲密的搂着维吉尼亚的腰的照片外。

安德鲁王子在白宫与麦克斯维尔会面

当地时间8月29日,据英媒《每日邮报》报道,从1998年到2004年在皇家保护司令部服役的保罗·佩奇声称,马克斯韦尔和其他几名女性曾前往白金汉宫与安德鲁王子会面。

他表示,这些女性客人不会在白金汉宫的门禁簿上签名,如果保护官员们不同意,安德鲁王子就会变得愤怒,从而“虐待”他们。这些保护官员们还得开车送这些女性回家,尽管这是非常严重的擅离职守的行为,但安德鲁王子可不管这些。

社交名媛吉斯莱恩·马克斯韦尔(GhislaineMaxwell)在此前的指控案中被指控为爱泼斯坦的“助手”,在与爱泼斯坦分手后,她一直以“助手”的身份在爱泼斯坦身边,为政要名人们进行“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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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家藏有比尔·克林顿女装画像

根据《福克斯》新闻在2016年的报道,比尔克林顿至少有26次乘坐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其中有15次是单独飞行,也就是说,飞机上可能仅有克林顿一人,或者克林顿和爱泼斯坦两人。并且这些航班当中有一次国内航班,从迈阿密飞往克林顿家附近的查帕奎郊区。换句话说,克林顿在国内也乘坐爱泼斯坦的飞机回家,两人绝对没有其发言人声明中那么“不熟”。

此外,在爱泼斯坦位于曼哈顿的别墅客厅当中,有一幅比尔·克林顿身穿蓝色的晚礼服连衣裙、脚踩红色高跟鞋、姿势相当挑逗的画像。在画像中,前总统懒洋洋地躺在他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的凳子上,身上穿着2009年他的妻子希拉里·克林顿在2009年肯尼迪中心颁奖典礼上穿过的晚礼服。

克林顿女装照

据《每日邮报》报道,这张照片是一位女商人在2012年参观爱泼斯坦价值5600万美元的豪宅时拍下的。在那次会面中,这位女商人还看到一名14岁的小女孩在爱泼斯坦庄园附近徘徊,等待爱泼斯坦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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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小子成长史

爱泼斯坦这个姓是德系犹太人最古老的姓氏之一。杰弗里·爱泼斯坦是典型的布鲁克林穷小子,他的父亲西摩·爱泼斯坦是纽约市公园的园丁,母亲是一名家庭主妇。爱泼斯坦和他的兄弟马克在工人阶级社区长大。

穷小子在1971年他进入纽约大学学习数学,但在大三时辍学,并没有获得学位。杰弗里·爱泼斯坦得到了现任司法部长威廉·巴尔的父亲唐纳德·巴尔的特别提携:以一个本科辍学生的身份进入常春藤联盟的预备学校,教授数学、物理、微积分等基础课程。没有人知道老巴尔和爱泼斯坦的是什么关系,这种“越级提拔”是为什么。

老巴尔与爱泼斯坦的关系仍然成谜

爱泼斯坦的富裕之路的确是从这份本来以他的背景无法获得的工作开始的。

当时,美国主要投行之一、贝尔斯登公司董事长艾伦·格林伯格的儿子是爱泼斯坦的学生。随后,格林伯格聘请爱泼斯坦做期权交易员,爱泼斯坦最终获得了金融界的入场券。

1980年,27岁的爱泼斯坦因为违规操作离开了贝尔斯登,创立了了自己的咨询公司。但他与合伙人们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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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成谜

据《法院新闻》公布的7月8日庭审文件,爱泼斯坦自报的总财富为5.5亿美元。其中包括5600万美元现金、1400万美元固定收益、1.12亿美元股票、1.94亿美元对冲基金和私人股本,以及6处房产。

爱泼斯坦的6处房产分别为:价值5590万美元的曼哈顿联排别墅、价值1700万美元位于斯坦利的住宅、价值1200万美元的位于佛罗里达棕榈滩的别墅,这也是2008年爱泼斯坦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交易的“犯罪现场”、价值800万美元的位于巴黎的住宅,以及在臭名昭著的“性奴岛”上分别价值2200万美元和6300万美元的别墅。

这些资产都由爱泼斯坦自己报告。爱泼斯坦长期以来自称为“亿万富翁”,但《福布斯》称爱泼斯坦更有可能是个百万富翁而不是亿万富翁。

2019年7月24日,在爱泼斯坦第一次“自杀事件”发生前两天。德意志银行向美国金融行为监管机构发出警告,称杰弗里•爱泼斯坦涉嫌将资金转移出美国。

据《纽约时报》报道,调查爱泼斯坦的检察官和政府部门已经与德意志银行取得了联系。但这一调查尚未透露进度以及透露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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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二的客户

在爱泼斯坦的对冲基金中,只有两个人被确认是客户,有财务往来:前《纽约邮报》的拥有者史蒂夫·霍夫曼伯格以及“维多利亚秘密”的老板莱斯利·韦克斯那。《纽约时报》认为爱泼斯坦的大部分财富都来自于这两人。

爱泼斯坦与霍夫曼伯格的渊源颇深。1987年,爱泼斯坦通过自己的一位沙特阿拉伯客户认识了霍夫曼伯格。随后霍夫曼伯格聘请爱泼斯坦为自己工作,两人通过塔尔金融公司开始了企业“掠夺”之旅。1987年,二人合作试图收购泛美航空公司但不幸失败。1988年试图收购埃默里航空货运公司同样遭遇失败。

1989年,在公司倒闭前夕,爱泼斯坦离开了公司。这样让他免于1993年的金融诈骗起诉。塔尔金融公司作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庞氏骗局之一破产,投资者损失超过4.5亿美元,但爱泼斯坦从未因涉嫌大规模投资者欺诈而受到指控。

史蒂夫·霍夫曼伯格是美国历史上著名的霍夫曼伯格诈骗犯

1997年,霍夫曼伯格因诈骗被判处20年监禁,外加100万美元罚款和4.63亿美元的赔偿金。虽然在2013年得到假释,但他仍不得不继续偿还投资者的债务,以及付出6000万美元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和解。

在保释成功后,霍夫曼伯格对爱泼斯坦的欺诈行为发起了诉讼,并称自己多年来一直在警告当局爱泼斯坦的诈骗行为。在联邦的起诉书中,霍夫曼伯格表示:“爱泼斯坦和他组建的公司是我的同谋,但他一直保持自由,并利用和受益于他的犯罪和欺诈活动所积累的不义之财。”

莱斯利·韦克斯那是服装连锁集团LBrands的老板,旗下资产超过45亿美元。

1991年爱泼斯坦成为了韦克斯那的全权财务代理人。该委托允许爱泼斯坦以韦克斯纳的名义雇人、签支票、买卖房产、借钱以及做任何其他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事情。

但韦克斯那表示自己早在2007年就与爱泼斯坦断绝关系,并曾在给家族信托基金的信中指责爱泼斯坦挪用巨额资金。

这种指责并非空穴来风。据文件显示,在2000年6月至2001年6月,也正是爱泼斯坦担任韦克斯纳的财务顾问期间,爱泼斯坦在美属维尔京群岛注册成立的一家小型金融咨询公司账户中突然出现了8800万美元。对于一家小型离岸公司来说,这是一笔非同寻常的金额。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些资金周期性地被撤出公司账户,在2005年之后,爱泼斯坦离岸公司的银行账户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超过70万美元。

韦克斯那表示,爱泼斯坦涉嫌在2007年交易时“中饱私囊”,于是他与律师设立了一项计划,这个计划最终迫使爱泼斯坦向韦克斯纳返还了约1亿美元,随后与他断绝关系。

但据《纽约时报》报道,2011年,也就是在韦克斯纳宣布与爱泼斯坦断绝关系的四年后,他的慈善基金会从一个与爱泼斯坦有关的信托机构获得了5600万美元的捐款。

以爱泼斯坦与韦克斯那的亲密关系,爱泼斯坦的豪宅中走马灯式的超模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在爱泼斯坦今年入狱后,LBrands已经聘请律师专门调查爱泼斯坦挪用资金一事。同时,爱泼斯坦的两名长期律师戴伦·因代科和杰弗里·尚茨最近都聘请了刑事律师,这表示他们正准备接受政府对爱泼斯坦公司的审查。

除了财务合作,爱泼斯坦与韦克斯那在其他的方面“渊源”也颇深。在今年7月被捕后,FBI突袭了爱泼斯坦位于曼哈顿上东区的联排别墅,搜查到了“数百甚至数千张性照片”,其中包括一些14岁的未成年女孩的。

这栋别墅的前主人就是韦克斯那。据报道,该豪宅由韦克斯那购买,然后一分钱不收的转赠给了爱泼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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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萨德间谍

最早曝光爱泼斯坦间谍行为的为英国《旗帜晚报》记者奈杰尔·罗斯尔,他在文章中写道:“爱泼斯坦显然在上世纪9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声称自己曾为中央情报局(CIA)工作。“

著名记者薇姬·伍德,于2007年爱泼斯坦第一次被捕前,曾为《名利场》杂志写过一期爱泼斯坦的特辑。她曝光了爱泼斯坦的客户之一,军火商阿德南(Adnan Khashoggi)在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领取工资,并在里根时期的政治丑闻“伊朗门”事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阿德南的角色,在前摩萨德特工维克多·奥斯特洛夫斯基(VictorOstrovsky)所著的《以欺骗的方式》中也有清晰的描写。她表示,爱泼斯坦曾干扰杂志编辑,删掉了关于特工的部分。

《以色列时报》报道称,爱泼斯坦在2015年之前一直是“以色列前总理埃胡德·巴拉克(Ehud Barak)的活跃商业伙伴”。巴拉克在以色列创立了一支叫SUM的合伙人基金,这支资金的绝大部分来源都由爱泼斯坦提供。

该基金与以色列包括摩萨德在内的情报机构联系深厚。除去巴拉克本人与情报机构联系紧密外,SUM基金的董事会成员之一,平查斯·布赫里斯(PinchasBukhris)曾是以色列情报机构IDF网络部队编号8200的指挥官。

除此之外,2016年爱泼斯坦贩运未成年少女时,使用了编号为N474AW的野马直升机。该直升机被以贩卖人口臭名昭著的黑阳集团于同样的时间在波斯尼亚和巴尔干其他国家贩卖未成年少女。即便是由于某种事故导致飞机退役退役,统计上两架飞机共享相同编号的几率仍然超过90万分之一。

这架飞机据爆料与一个CIA相关的集团也有关

黑阳集团公司(DynCorp)是美国一家著名的安保公司,与黑水公司齐名。2002年起,黑阳公司卷入了一系列贩卖未成年少女、提供性服务案,涉案少女多在12~15岁间。

而贩卖未成年少女,强迫她们向华盛顿政客和各国名人卖淫,正是爱泼斯坦死前被控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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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是情报机构常用手段

据《华盛顿邮报》记者明特·普雷斯的调查,CIA以及其前身“战略情报局”在使用性勒索手段上早有先例,并给它取名为“爱情陷阱”。

《标准晚报》2001年的一篇报道指出,爱泼斯坦曾声称自己在上世纪80年代为中央情报局(CIA)工作。

普雷斯的调查发现,早在50年代,FBI就用十几岁的幼女对付著名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持续不断地”在麦卡锡每一次前往华盛顿时为他提供十几岁的幼女。这个提供幼女的组织由麦卡锡的一位助手管理。这名“助手”是罗伊·马库斯·科恩(Roy Marcus Cohn),著名美国律师,高级政治掮客。

罗伊·科恩死后,下一任“助手”用同样的方法接触了新一批政商界人士。接任的这名“助手”名叫罗伯特·马克斯韦尔(Robert Maxwell),他的女儿叫吉斯莱恩·马克斯韦尔(Ghislaine Maxwell),正是后来爱泼斯坦的女友兼为其寻找女孩子的亲密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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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权交易

如果爱泼斯坦真是CIA或摩萨德的间谍,那么此后他的财富来源,以金钱、性交易收买美国政商界重要人士,还能获得保护,以及他最终的死亡,都可以得到解释。

韦伯在《每日野兽》上曝光称,越来越多的调查显示,爱泼斯坦在他的纽约豪宅、“性奴岛”别墅等多个他用于“招待”政要的场所中全部装有窃听麦克风和摄像机。他的“客人”和未成年女孩的性行为都被他保存、利用起来。据了解,大部分勒索材料都被他保存在他私人岛屿的保险箱里。

“性奴岛”上的豪宅

前中央情报局官员罗伯特·戴维·斯蒂尔爆料,特朗普政府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弗林并非因为“通俄门”离职,而是因为他手中握有“华盛顿恋童癖名单”。这份名单上有一个名字是副总统迈克·彭斯的“最好的朋友”。

斯蒂尔还指出,在沙特阿拉伯和华盛顿一些餐厅的地下室,可以直接点“儿童餐”,即让未成年少年少女为你服务。

他表示,在部分民主党高层和银行高管中,恋童癖是一种“精英特权”,而深得奥巴马信任的前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布伦南则是沙特阿拉伯工资最高的特工。

此外,通过私募股权基金以及金融信托公司,爱泼斯坦成功的用金钱与政治人物建立起关系。

例如,爱泼斯坦曾向私募基金SecondCity Capital Partners投资3000万美元,而该基金的合伙人包括加州民主党参议员黛安•范斯坦的丈夫,理查德•布鲁姆。除了他以外,还包括另外38名合伙人名单尚未公布。《商业内幕》推测,该基金被爱泼斯坦广泛用于联系政界重要人士。该投资发生于2006年,两年后爱泼斯坦即以与未成年人性交易被逮捕。

黛安•范斯坦是旧金山市第一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女市长,从1992年至今都担任加州参议员,在国会中有非常高的威信及广阔的人脉。

戴安·范斯坦,曾在特朗普提名大法官时激烈反对

爱泼斯坦旗下的圣托马斯美国维尔京群岛金融信托公司曾聘用前美属维京群岛市市长、民主党人约翰·德·琼的妻子长达十年。琼的妻子在该公司历任副总裁等多个高管职位。在琼在任的绝大部分时间,他的妻子都在爱泼斯坦的这家公司上班。

克林顿发言人安格尔在爱泼斯坦被捕后的声明中透露出了以下细节:“克林顿仅在2002年至2003年总共乘坐过4次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trips),但从来没有去过圣詹姆斯小岛(Little St.James Island),乘坐4次飞机都是为了克林顿基金会的工作,都有特勤局人员随行。且两人仅在2002年在哈勒姆(纽约的一个区)的办公室见过一次,以及在爱泼斯坦纽约的住宅中有过简短的访问,还是个白宫职员一起。”

但是爱泼斯坦的原告之一维吉尼亚·吉弗瑞(Virginia Giuffre)在一份民事诉讼的证词中说,爱泼斯坦曾在小圣詹姆斯为克林顿举办晚宴,并称在岛上见过比尔·克林顿。

比尔·克林顿在爱泼斯坦私人飞机上与未成年少女合影

根据《福克斯》新闻在2016年的报道,比尔克林顿至少有26次乘坐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其中有15次是单独飞行,也就是说,飞机上可能仅有克林顿一人,或者克林顿和爱泼斯坦两人。并且这些航班当中有一次国内航班,从迈阿密飞往克林顿家附近的查帕奎郊区。换句话说,克林顿在国内也乘坐爱泼斯坦的飞机回家,两人绝对没有其发言人声明中那么“不熟”。

8月12日,在爱泼斯坦“死亡”事件后的两天,12名联邦调查局(FBI)特工突袭了爱泼斯坦的“性奴岛”。根据FBI目前掌握的资料,与爱泼斯坦发生联系的政商大佬包括前总统比尔·克林顿、民主党前多数党领袖乔治·米切尔、民主党加州20年在任参议员黛安·范斯坦、民主党前墨西哥州州长比尔·理查德森、大明星伍迪·艾伦、凯文·史派西和脱口秀女王奥普拉、“人工智能之父”马文·明斯基、英女王第三子安德鲁王子、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艾伦·德肖维茨、私人银行大佬格伦·杜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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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名受害者

2005年3月,一位母亲向佛罗里达棕榈滩警方报告,称一位老女人将自己14岁的继女带到爱泼斯坦的别墅中。在别墅中,这位14岁的小女孩收到了300美元的报酬,为爱泼斯坦进行“裸体按摩”。

随后,警方开始对爱泼斯坦进行了13个月的秘密调查,包括搜查他的住所。最终,根据爱泼斯坦偷偷装在家中的摄像机拍下的与未成年女孩的性爱录像、对5名受害者及17名证人的证词提取以及在爱泼斯坦家中垃圾桶中发现的高中成绩单,警方决定发起对爱泼斯坦的诉讼。

2006年的庭审文件指出,爱泼斯坦在其住所的许多地方安装了摄像头,记录与未成年女孩的性行为以威胁他们不许暴露自己。调查表明,爱泼斯坦把女孩“借给”有权有势的人,以讨好他们,并指示他们从大人物获取可以敲诈勒索的信息。

但这一次的起诉由于证据不足而押后审判。在随后的调查中,警方与检方发生了争吵,警方认为检方“过于宽容”。警方与FBI一道,汇编了关于“34名被确认的未成年人”的报告,他们对爱泼斯坦性骚扰的指控包括确凿的细节。而根据2018年朱莉·布朗在《迈阿密先驱报》上的报道,受害者可能超过80人。

为应付这次上诉,爱泼斯坦组织起的辩护团队堪称“梦幻律师团”,其中包括罗伊·布莱克、杰拉尔德·莱夫考特、哈佛法学院教授艾伦·德肖维茨和前美国总检察长肯·斯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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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和级别都比你高

当时,联邦调查局准备了长达53页的起诉书用于起诉爱泼斯坦,但在与检察官阿科斯塔会面后,诉讼被取消了。

在其“梦幻律师团”的帮助下,爱泼斯坦与检方达成了一纸被称为“了不起的和解协议”。爱泼斯坦向州级法院认罪承担较短的刑期(并且在刑期内,他只需要每天在牢中待13个小时,不影响其生意经营),且免于起诉。

根据该协议,爱普斯坦同意在佛罗里达州法院对两项卖淫重罪指控认罪,登记为性犯罪者,并向联邦调查局确认的36名受害者支付赔偿金。但该协议将豁免爱泼斯坦受到的所有联邦刑事指控,并不再调查任何可能的“同谋”。据《迈阿密先驱报》报道,这份不起诉协议“基本上终止了联邦调查局正在进行的一项调查,即是否有更多的受害者和其他有权势的人参与了爱泼斯坦的性犯罪”。

且联邦调查局、警方、检方同意不让爱泼斯坦的受害者知道这份协议,这种行为直接违反了美国《犯罪受害者权利法》,该法律规定,受害者有权知道嫌疑人的处理过程。

阿克斯塔也因为自己的“黑历史”辞去了在特朗普政府中劳工部长的职位

爱泼斯坦今年7月被逮捕、事情闹大后,检方承认当时这项和解协议和解协议既不符合法律也不符合逻辑。当年的受害者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对这一协议“不知情”,她们以为爱泼斯坦仍然在狱中服刑。

今年案发后的调查显示,该案件当时有明显的违规痕迹。首先,当时该案件的检察官阿科斯塔和辩护律师负责人曾经是同事,并且曾经在案件办理期共进早餐讨论协议。且检察官阿科斯塔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未申请搜捕令收集罪证,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对此案件进行调查。

《每日野兽》的记者妮基·瓦德表示,她曾在2010年左右与阿科斯塔有过一次关于爱泼斯坦案件的对话。当时,阿科斯塔表示,他之所以与爱泼斯坦的律师签署终止调查协议,是因为“有人告知他不要起诉爱泼斯坦,因为爱泼斯坦属于情报部门,级别和薪水都比他高。”

在爱泼斯坦7月被捕后,阿克斯塔辞去了在特朗普政府中担任的劳工部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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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的狱中生活

最终,在2008年6月30日,爱泼斯坦签署协议后,承认了一项州立指控,即召唤18岁以下的女孩享受卖淫服务,他被判18个月监禁。这项协议被媒体称为“甜心协议”,因为在所有被指控的罪责中,爱泼斯坦仅仅对最轻的一条认罪。

虽然最终被判刑,但爱泼斯坦在狱中的生活可谓“惬意”。

在当时,大多数在佛罗里达州被定罪的性犯罪者都会被转送到州立监狱,但爱泼斯坦则是在棕榈滩的一个私人“住所”当中服刑。服刑超过6个月后,他可以离开监狱,进行“工作释放”,工作释放时间为每天12小时,每周6天。根据当时佛罗里达的法规,性犯罪者没有资格享受这一释放。

即便必须留在“监狱”里的日子,也与想像中的“服刑”不同。警长办公室从爱泼斯坦的非盈利机构收到了12.8万美元,用于支付他在工作期间提供的额外服务的费用。

爱泼斯坦的牢房门没有上锁,他可以进入律师室,那里为他安装了一台电视。用于监视爱泼斯坦的狱警被称为“许可代理人”,他们被要求穿着西装,为爱泼斯坦登记来访的客人并招待他们,职责更像保安而不是狱警。同时,爱泼斯坦被允许由自己的司机开车,在办公室、监狱以及他想要约会的任何地点往来。

在2010年8月被释放后,爱泼斯坦仍然在纽约州登记为“三级”(再次犯罪的高风险)性犯罪者,这是一个终生的罪名。曼哈顿检方曾经试图为爱泼斯坦争取罪名降低至一级,但遭到法官的拒绝和怒斥。

根据法律,身为三级犯的爱泼斯坦必须每90天向纽约市警察局报到一次,但纽约警察局从未执行过这一规定。按照纽约当地法律,不执行这一法律的纽约警察局已经犯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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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的老爸是摩萨德超级间谍

畅销书作家戈登·托马斯和恐怖主义专家马丁·狄龙曾经合著一本书,名称为《麦克斯维尔,以色列的超级间谍》。

根据介绍,书中详细介绍了麦克斯韦是如何实现他作为以色列摩萨德超级间谍的最高目标的;把美国最先进的监控软件promise卖给了苏联和其他许多国家;招募了最重要的共和党参议员约翰·托尔为以色列获取绝密、尖端的美国技术。

麦尔斯维尔与克格勃建立了广泛的联系,并努力让以色列参与推翻戈尔巴乔夫的政变。

关于罗伯特·麦克斯维尔间谍生涯的书

该书介绍,麦克斯维尔与军情五处联系密切。军情五处也有不少性侵儿童的“黑历史”。20世纪50年代末至20世纪70年代末,至少有29名北爱尔兰男孩被强暴。

《爱尔兰时报》报道:“贫困的男孩被有计划的强暴,并提供给工会政治中的重要人物虐待。这些男孩被当做重要的情报资产,被提供给议员和有影响力的人。”

《贝尔法斯特电讯报》则援引前工党议员肯·利文斯通的话说:“军情五处不仅意识到金科拉男孩之家(性侵的组织)有虐待儿童的行为,他们还在监控。他们拍下了一名法官及数名政客的照片,以及北爱尔兰当局对这些男孩的虐待。”

最终,三名该组织员工被判性侵未成年人罪名成立,其中包括一名军情五处特工。

罗伯特最爱的小女儿,就是爱泼斯坦的前女友兼最亲密的助手,吉斯莱恩·麦克斯维尔。她帮助爱泼斯坦与政要人员联系,参加了比尔·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克林顿的婚礼,帮助爱泼斯坦联系“未成年妓女”以供他用于情报工作。详情请看《“性奴岛”主角狱中暴毙!特朗普暗示克林顿是凶手》

2019年8月10日,爱泼斯坦死于纽约大都会惩戒中心。尸检报告同样迟迟没有公布,据尸检官透露的消息,爱泼斯坦舌骨多处骨折,而舌骨骨折常见于他杀。

《纽约邮报》的照片显示,鼻梁和耳廓形状都完全不同

纽约大都会惩戒中心(MetropolitanCorrectional Center,MCC),曾关押过墨西哥大毒枭古兹曼,甚至因为看管“过于严格”而被告上联邦法庭,被称为“纽约的关塔纳摩”。

但在爱泼斯坦死亡当天,自杀前牢房中传来尖叫声监控刚好坏了、狱警超时值班且有一人不是正规狱警、狱警只有两名且没有按规定时间巡视,自杀前狱友刚好被转移走。并且在上一次试图自杀后仅仅6天,爱泼斯坦就被移除监控名单。

此后,《纽约邮报》、《worldtruth》、《每日野兽》爆出,死亡后被推入曼哈顿下城医院的爱泼斯坦,与真正的爱泼斯坦有着不一样的鼻梁和耳廓形状。但耳廓具有独一无二的特性,在刑事上通常被用于确定涉案人员的身份(详情请看文章《亿万富豪死于狱中震惊世界,可能被谋杀,还有更惊人的消息…》)。那么,爱泼斯坦究竟死了没有,可能还是一个疑问。

目前,除了在法庭上情绪失控的受害者,另外有23名受害的未成年少女,与愤怒的民众一道,在法庭外抗议。

“性奴岛”主犯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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