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戎马一生 唯独欠下她的情债太多太多

2020-02-10 15:52:03  人民网 

新婚之夜,朱德送康克清两枚金戒指表心意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大箱小包的陪嫁,没有鸣鞭放炮……康克清随着曾志“走”了。

所谓“走”,也不过是从辛耕别墅的东院搬到朱德所住的西院,其距离,也不过是几十米。朱德的住处是两间一明一暗的房子,外边的一间是办公室兼会客室,里边的一间是卧室。

几个女兵跑进来,叽叽喳喳地笑着、闹着。平时康克清同她们又说又笑,又打又闹,可这时真有点难为情: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看!朱军长来了,新郎官来了!”

康克清抬眼看去,朱德真的走了进来,跟在他后边的是毛泽东和几位红军的首长。

永远是那么爽朗的陈毅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和浓重的四川口音说道:“朱军长今天容光焕发,我陈毅当然要借光呷酒喽。新娘子,你说要得要不得?你要晓得,是我把你带进红军队伍里来的。你同朱军长结婚,我陈毅是第一大功哟,你要不要多敬我几杯酒?”

毛泽东指着陈毅笑着说:“你陈毅就是喜欢耍,你看人家江西妹子都害羞了。”

“彭总呢?夫人驾到了,也不陪一会儿!”

历史赋予彭德怀重任,战火催得彭德怀马蹄疾,使他们夫妻没有过花前月下的甜蜜,没有过消闲清淡的享受,更没有过歌厅舞榭中的浪漫。彭德怀总觉得对爱妻的亲情太少太少,欠下的情债太多太多。彭德怀常对人说:“安修把全部的爱都给我了,她长得很美,心也很美,可是我给予她的关照很少,我给她的爱很少,每每想起这些,心里十分的不安。”

彭德怀与浦安修

如今,浦安修又千里迢迢地来到自己身边,彭德怀竟惊喜得忘了给妻子倒一杯茶,只问了路途辛苦后,对她歉疚地一笑,拉着她凭窗眺望南山———那熟悉的静卧三千万年的绵绵起伏的山峦,说:“我们就是在这座山上鏖战的,最终占领了它,把马家军的阵地全部摧毁了。惨败的马家军溃逃到黄河铁桥,又被阻击后,死的死,没死的跳了黄河……”

浦安修脸上泛起红潮:“你们都很忙……”

赵寿山笑呵呵地说:“再忙,贵夫人驾到,我们也会专程去接的!”

浦安修忙着给每个人倒茶,连连说:“谢谢,谢谢你们……”

大家喝着茶,却不见彭德怀,张宗逊又高声地问:“彭总呢?夫人驾到了,也不陪一会儿!”

阎揆要嘘了一声———兰州很凉,他们看到,彭德怀在卧室里架炭火盆呢。

刘伯承与汪荣华的长征恋歌:三过草地新婚后双双负伤

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响。在掌声和欢呼声中,中央代表团一行10多人沿街缓行,并不断向人们招手致意。其中,有两位年长者尤其引人注目:一位是头发斑白、有学者风度的林伯渠;另一位身材魁梧,戴着眼镜,富有军人气质。

“那个戴眼镜的是谁呀?”汪荣华好奇地向站在身边的陈明义询问。

陈明义告诉她:“那是刘伯承总参谋长!”

“他就是领导过南昌起义的刘伯承呀!”汪荣华情不自禁地说。

1947年,刘伯承和夫人汪荣华合影。

“朱德总司令、刘伯承总参谋长,他们早年都是川中名将。刘伯承戴眼镜是因为右眼负过伤,听说他动手术时没有使用麻药,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连外国大夫都称他为‘军神’哩!”陈明义不禁又补充了几句。

热烈欢腾的场面一晃而过。对汪荣华来说,这是个很不寻常的日子,她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军神”刘伯承。

面对薛明,豪放的贺龙一肚子感情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嗨,老贺喜欢你,看中了你。”彭真用手势断然截住薛明兜圈子,“我们今天就说老贺这个人,别的不谈。”

薛明羞了,垂下头。

“你考虑了没有?”彭真换上温和关切的语气。

“没考虑。”声音很小。

“你别来这一套,你没考虑我不信。”彭真索性放开讲:“天天这么多大人物陪你,你不考虑?你也知道贺龙的情况,他已经离了婚。”

薛明沉默了。从到延安开始就听许多老同志讲过贺龙的许多传奇式故事,听战士们唱《贺龙投弹手》那支歌。以后见到了英武、纯朴、豪迈的贺龙本人,要说毫不动心是假的。可是,崇敬与爱情毕竟不是一回事。论到婚恋,她确实存在许多顾虑……

“我还没干出名堂,现在结婚会影响工作……”她说出了一条顾虑。

“谁说结婚影响工作?我们不是都结婚了吗?还有邓颖超、蔡畅同志,影响工作了吗?不影响。”

“贺龙能不能写东西?”薛明又问,“他很能打仗,可有人是文武双全。他呢?……”

陈毅与张茜的最初相识:一见倾心寄写情诗

张茜也出名了,军部大家都认识这个漂亮女孩子。张茜既演《放下你的鞭子》这样的街头宣传活报剧,也演大剧了。在服务团一年半时间,她演过曹禺的名剧《雷雨》中的四风、苏联话剧《第四十一个》中的玛特柳加,特别是陈白尘的话剧《魔窟》中的小白菜,以致当时老百姓和普通战士只叫她“小白菜”……张茜沉醉在这个抗日的小舞台,她专心致志,憧憬着自己的戏剧未来。

陈毅与张茜

一次在军部大礼堂(即陈家祠堂的大戏台)服务团演出抗战宣传剧《一年间》,张茜扮演剧中的新娘子,她一身红装,在台上左顾右盼满台生辉,甜润的声音绕梁回荡。这时在台下有个人看得如醉如痴,他就是一支队司令员陈毅。

陈毅看到张茜的演出后,一下子就倾心于这个漂亮女孩。他找到老友服务团团长朱克靖,问张茜有没有明确的男朋友。朱克靖立刻明白了陈毅的意思,他先找林琳问:“你的那个朋友张茜有没有男朋友啊?好像小林跟她很近乎。”

林琳扑哧笑了:“难怪大家叫你是老妈妈团长,什么都管,连人家的朋友都管。朱团长,告诉你吧!张茜还没有男朋友,小林和我们都是武汉老乡,总是走得多些,说得多些。你又想搞什么拉郎配啊!”

罗荣桓和林月琴的婚恋富有一种极其神秘的罗曼蒂克

那是个星期天,刘桂兰不显山也不露水地邀请林月琴来家中做客,同时也与罗荣桓事先约定,以便在现场目测面视。谭政、张爱萍、冯文彬等人,当时也都自告奋勇陪同罗荣桓前往“相亲”。第一次相识,活跃分子冯文彬先与林月琴搭话,将其家庭情况、个人经历以及情趣爱好,都像审问案情似的,从头到尾问了一遍。林月琴以为冯文彬是组织部的什么人,对所问都如实作了回答。与此同时,林月琴也注意到一位戴着眼镜三十四五岁的老同志,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神色显得有点拘束。可那闪灼在眼镜后面的眼神,似乎对她的一言一行尤为关注,时而还呵呵地笑上两声。这样,林月琴便结识了时任红军后方政治部主任的罗荣桓。

林月琴年方23岁。她随红军总部卫生所到达陕北,被调到中央妇女部工作了几个月,已转为共产党员。1937年1月,中共中央迁往延安后,她又被选调到中央党校学习深造。由于刘桂兰的牵线搭桥,这一对有情人常来常往,渐渐地,两个人便单独谈起了恋爱。

1937年5月16日,林月琴和罗荣桓终成眷属。新婚之日,前来祝贺道喜的红军战友络绎不绝,欢笑声尤为热烈。所谓“婚宴”,也只是用一位老战友从西安捎来的半袋白面,让伙房做了一大锅汤面条,拌以用白菜和萝卜做成的酸菜,算是款待了前来贺喜的各方宾客,以及机关和身边的工作人员。

与黄杰在战地医院重逢,徐向前的情弦被隐隐拨动

1927年参加革命,到八年抗战,由于长期战斗在第一线,多次负伤,徐向前身体状况急剧恶化。1945年4月,徐向前再次积劳成疾,因患肋膜炎,住进延安柳树店和平医院治疗,直到当年冬天才出院,但身体仍很衰弱。就在这时,他遇见了他在武汉军校任教时女生队的学员黄杰。黄杰早就认识徐向前,但徐向前并不认识黄杰。

1946年,徐向前与黄杰在延安结婚。

这时,徐向前和黄杰都已进入不惑之年。黄杰看到当年英姿勃勃的教官如今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一股怜惜之情涌上心头。徐向前望着眉清目秀、干练大方的黄杰,也不由想起自己的当年,隐隐拨动了他沉睡了十年的情弦。

1946年的“五四”青年节,在这初春的季节,担任陕甘宁晋绥联防副司令员兼参谋长的徐向前和黄杰喜气洋洋地结为夫妻。1947年2月,黄杰在山西长治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徐鲁溪。后来他们又有了一儿一女:徐小岩和徐小涛。

新中国成立后的和平日子,一对革命伴侣苦尽甘来,终于能相安一隅,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此时,徐向前担任解放军总参谋长,黄杰在国务院纺织工业部主管人事工作。新居所是一座历经半个世纪的旧宅院,外观斑驳古拙,但家庭内部却乐趣横生,这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聂荣臻以记者身份作掩护,张瑞华以阔太太的身份去各地送文件

聂荣臻夫妇在香港的生活很是艰苦。聂荣臻以记者身份作掩护,张瑞华也经常以阔太太的身份去各地送文件,可聂荣臻每月生活费只有15元,张瑞华只有7元。这么少的钱,用起来自然显得拮据。聂荣臻只有一套西服、一件白衬衫。香港天气热,每天回家就得洗,可是聂荣臻连换洗衣服都买不起,在家里只能穿一件背心。张瑞华也只有两件合身的旗袍,用于出门穿。

夫妇俩吃的是粗茶淡饭。为了让聂荣臻保持健康的体魄,张瑞华千方百计调剂伙食。可就那么一点钱,实在做不了多少好吃的。每当张瑞华面有歉意时,聂荣臻就安慰她说:“没有关系,你做的饭菜可口,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实在不行,多加些辣子就可以了。”

1930年刚过完春节,聂荣臻去上海参加军委会议。会上,军委书记周恩来通知他去天津担任顺直省委常委兼组织部长。过了几天,张瑞华提着她与聂荣臻的全部家当——一个提包和一只藤条箱,跟随聂荣臻一路颠簸到了天津。

每每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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